犹记咸阳梅香雪中来

人间自是有秦痴。

我家丞相/相国去哪了

有政斯哦❤~

知鱼之乐(子非鱼):


一大早,始皇陛下懒洋洋地睁开眼睛,一夜好睡。往旁边一看,没人?下了榻,披上袍子,趿拉着鞋在偌大的宫殿里找了一圈,也没见自家丞相的影儿。

“李斯,李斯,通古,通古。”连喊数声也没人应。

找到宫外也没见,顺着小路往前走,没几步就看见他爹庄襄王急急忙忙的样子,一问才知,他爹在找他仲父,也是一大清早就不见人影了。

就这样,爷俩一起边溜达边找自家相国。

路上又遇到他曾祖,曾祖要找的人更多:他二舅他家应侯连他家上将军一大早都不知所踪。

一行三人,越找心理越疑惑。

远远看见惠文王站在路口向他们招手,几人过去一边见礼一边问,他跟这儿干嘛呢。
惠文王说,他家相国张子,一早就溜走了。

几人急忙问,知道去哪儿了吗?

惠文王指着西侧那大宅子,昨晚我听见相国神神秘秘地,听到了一句半句的,好像去那儿了!

众人向西侧看,一座黝黑朴素的宅邸,简约大气。
始皇帝满不在乎地说,“知道地儿,就进去找呗,在这站着等着长草啊!”
被庄襄王瞪了一眼。

惠文王为难地说,“我一个人不是不好进去嘛!”

大秦这一众都知道,惠文王一个人从来不进这座府邸,会被揍出来的。

原来这座府邸是秦孝公和商君的,每次惠文王来都会挨他公父一顿揍,刚见面那会,惠文王以为他爹气头上,揍几次消消气也就好了,没想到,这都好几百年了,这气还有越来越涨的趋势。

而且每次他爹揍他时,商君都在旁边劝说,“君上,不怪王上,都怪臣,怪臣功劳虽说不太高,但是镇主阿,新君疑臣也有情可原,车裂,臣真的毫无怨言,真的,为秦国,臣愿粉身碎骨……”
不劝还好,这每次一劝,一听到车裂二字,孝公都像火上浇油一样,下手更重。
所以后来,他一个人从来不进这府门。

今天站着犹豫着,忽然看见这几个晚辈,惠文王知道自己公父最喜欢的就是他嬴家这号称千古一帝的政小子。正好给他们一起进去,万一公父动手还能趁人多跑掉。

一群人呼啦啦地来到孝公商君府门,看门人看是这几位也没拦,几人进门往里走。

庭院里,孝公一身黑色紧身衣,手持宝剑,身形闪展腾挪,一招一式,一劈一刺,力道千钧。余光看到呼啦啦一大帮子人过来,手腕子一翻花,剑尖递出,直直刺向中间一人的哽嗓咽喉。

“公父,饶命啊!政小子,快帮我!”
剑尖在堪堪触到咽喉时停住,孝公瞪了他一眼,“今天,没空搭理你。”

“见过公父!商君……商君可好?”
“见过祖父!商君可好?”
“见过高祖!商君可好?”
“见过祖宗!商君起来了吗?”始皇陛下东张西望。

“在后面花园亭中,好像在招待客人。”

客人,肯定是我家丞相/相国/上将军……
几人不约而同地想。

跟着孝公,来到花园亭中,远远就见可不止五六个人,有十好几个,好像还有不是大秦人。

走得近了,看清了,这唠得还挺热闹:

汉家那萧丞相拉着商君手,讲述自己进入咸阳后,没拿任何金银财宝只拿了全国人口户籍册子,可帮了他大忙了,这可得好好感谢商君。旁边曹丞相紧挨着萧丞相拿着根竹片,不时地记几笔什么。

那边,两位大将军韩信和周亚夫拉着上将军武安君白起追问当年长平战的具体细节。

张仪被张良拉到一边,俩人讨论他俩到底是不是本家,还有黄石公跟鬼谷子到底有没有关系。

应侯范雎和陈平俩人说起戏魏戏楚,一起大笑起来。

穰侯魏冉和武安侯田蚡在讨论哪块地肥沃值钱,眼睛里都放光。

文信侯吕不韦和桑弘羊谈着生意经,文信侯吹嘘自己眼光高,奇货可居。

李斯捅了捅做记录的曹参,把他拽到一边不知说啥去了。

……

几位主公远远地看着,有点方!这干啥呢?

商君亭中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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